婚后我為情人保貞節(jié)
http://www.luxecare.cn2008-09-25 16:52:23 來源:全民健康網(wǎng)
他問了一大串。就這些,我當然不能給他什么,可我在努力啊,我趕走了老公,我拆了原來的架子,轟然倒地,重新整理便要開挖新的地基時,他卻來問我,我們算什么。
郁年紀或許還不到承受婚姻的時候,我不敢說太多,那會讓我有一種內(nèi)心而發(fā)的自卑,我結了婚,我有太多的經(jīng)驗。在這時候,我卻什么也不能做。時間,并沒有加深我們彼此的依戀,反而愈來愈表現(xiàn)出他的孱弱和我的力不從心,我被他的“我算什么”弄得煩不勝煩,不斷地吵不斷地和好。我說,老公走了,我是自由的。
可是我仍是別人的老婆,這個事實仍然存在。他說出了那兩個字,分手。我看著他走開,看著他上了的士,看著他他第一次將我丟在大街上。
當天夜里,我就做了夢,我成了一支影單影只的冰棒,它真符合我的心情。我想起了老家的打霜天里的薄冰,滿心歡喜地串著拎在手里,走一步,少一點,不等到妥善地放起來,只剩了一根稻草,而郁連稻草都不給我一根,他不許我找他,不許我再想他,什么都不許。我想,那冰箱里的冰棒,是不是連思想都能一并冰凍。我冷得牙齒咯咯作響,讓我清醒得眼都要凸出來。
店里的電話變成了怪物,有時像偶爾出差錯的音箱,沒有一點聲音,忽然間又響起來,嚇我一跳。拿起來,并沒有話音,只聽見一聲嘆息,只憑那我便認出是老公,在長長的沉默之后,聽到那邊啪地掛了。最開始幾天,我被這種電話弄得幾近崩潰。沉寂的日子里,每當完成一個顧客的拍攝時,我就會坐在那張靠窗的松軟的椅子上,偶爾微風還將窗簾掀起來,打在我臉上,我看著那藍白的格子漸漸地變大,使我窒息。
點燃一根煙。深深地吸上一口后,才發(fā)覺疲倦上了身,螞蟻一樣從腳踝一直爬到太陽穴,我抬眼望著我和老公巨大的婚紗照,我從沒有仔細地看過我們的神情,我定格的微笑究竟是真的還是為了拍出一幀成功的相片而那樣美麗老公的目光事實上是真的。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做夫妻其實真好,那么多共有的東西,觸手可及,而郁,也許只是一種情緒所致,我們之間的交錯點因為生活的空白只會愈遠愈淡。
老公走了,玻璃碗是他留下來的魂,時不時牽扯我的心緒,它像一個魔盒,溢出來一些我們共有過的往事,婚姻經(jīng)不起平淡,卻經(jīng)得起回憶,尤其是詳細的回憶,因它由太多的瑣碎構成的,拆開來,該有一座山那般高吧。
老公的電話漸漸少了,我卻開始想起他來,如果我還是個孩子,我會塌著臉皮求得原諒,對他說的那些惡毒的話只是孩子的游戲。我不是小孩,我是年近30歲的女人,他的妻兒子的媽。我的每一句話都像,每一顆都穿透了他的胸膛。我無法回頭,卻一天天更熱切地想他,他留下的玻璃碗,放在餐桌上,空空的,我數(shù)小時地盯著它,它也像是一顆,打中我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