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安全套為什么少了2個?
http://www.luxecare.cn2008-04-22 13:20:32 來源:全民健康網(wǎng)作者:
口述:橋峰
她一直對我淡淡的
到了婚齡的我,在媒人的介紹下認識了小喬,也就是我現(xiàn)在的妻子。
我還記得那個冬天,在咖啡館我們第一次約會時她的樣子:一襲紅色風衣輕裹著她纖細的身材,輕快的步子,略卷的頭發(fā),靈動的雙眸……總之,我對她的第一印象特別好。
喬是一個導游,天南海北地跑,她說非常喜歡導游的工作,因為她不喜歡過安靜的生活,在行走的奔波中,在不斷變換的山河風景中,她活得自由自在。
她不止一次地說,她喜歡這種“行走”的姿態(tài),這已成為她的生活方式。
我靜靜地聽著她的講述,我不得不承認她見識多,她說的故事離我的生活很遠,在沒遇到她之前,我的世界很單一。
所以對她講的那些故事和經(jīng)歷我只是聽著,想象著她的世界到底是個什么樣。
我們的戀愛很平淡,她對我沒什么感覺,看著她淡淡的表情,我不知道怎樣才能接近她,走進她的內(nèi)心。
空閑時,我會發(fā)信息給她。她也回復,但只是寥寥數(shù)語。我想也許這就是她的風格,干脆而利落。
那次,我打電話過去,她聲音慵懶、平靜,好像對我不感興趣。我問她在做什么,她說剛帶團回來,很累。
說心里話,我是喜歡她的。盡管她對我不冷不熱,但我愿意等下去。
我們始終很平淡,不承重的吊橋承擔著我們不厚實的愛情。也許因為年齡大了,我的戀愛沒有。
也許我是個木訥的人,很少帶給她驚喜和浪漫,只是去響應和附和她。
在這段戀情中我是被動的,她快樂時,我的心情也格外晴朗;她不開心時,我會主動把肩膀借給她;她發(fā)脾氣時,我便默默傾聽。我也曾問過自己,她愛我嗎?如果愛,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
喬的父母對我非常滿意,所以我們鬧矛盾時,他們都站在我這邊。在她父母的支持下,我順利地娶到了喬。
我想,如果不是兩家父母的努力,我倆很可能就勞燕分飛了。
結婚后她長住娘家
我給她買結婚戒指的那天,喬竟然哭了。直到現(xiàn)在,我也不懂她為什么哭。
剛結婚時,我們沒有房子,就和我父母住在一起。喬的工作單位離家很遠,上班不方便,于是就住在了岳父岳母家里。
后來,為了上班方便,我在她單位附近租了房子。我們終于可以住在一起了,不久就有了寶寶。
有了孩子后,她又搬回娘家去住了。這樣岳父母可以幫著照顧孩子。
我的工作調(diào)整后,經(jīng)常上夜班,她上白班。所以我倆很少見面,更別提夫妻生活了。一家人坐到一起吃一餐熱乎乎的飯,也都成了奢望。
我們結婚四年了,加起來在一起的日子也就三個月,開始我還不斷地提出要求,讓她回家住,但說久了,也不見效,我也就習以為常了,于是就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心想,如果我有能力多掙錢,買了自己的房子,一家人就可以團圓了。她也不用這么辛苦地忙碌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我不能預料的事情接踵而至。
一天,她跟我要我們租房的鑰匙,說要回去打掃一下衛(wèi)生。我就把鑰匙交給了她。
是的,我們租房半年了,可很少在那里住,因為她不回家,我也就不想回家,就一直住在父母家里。
我想,我們租的房子也許臟得不成樣子了。開始,我并沒有產(chǎn)生半點懷疑,還覺得她很細心。
但是時間不久,我發(fā)現(xiàn)安全套少了兩個,問她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說不知道。我非常納悶,這個家除了我,沒有別人有鑰匙!難道真是她……
后來的日子,她常常以打掃衛(wèi)生為由回租的房子住。她的行為引起我的懷疑,我也不打招呼突然回過幾次家,但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
有一次,我已經(jīng)走到樓下,抬頭看時,發(fā)現(xiàn)她把窗簾拉上了,我心里充滿疑問,想上去,卻又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情景,于是轉身走了。
努力了幾年,我們終于買了房子,但因為房價太貴,我們是在郊區(qū)買的房子,當時孩子還小,喬說只能繼續(xù)住在岳父家。
雖然有了自己的房子和孩子,但我還是沒有找到家的感覺。
我天天看著空落落的房子,看著旁邊那空空的枕頭,心里有種寂寥凄涼的感覺。難道這就是我的家嗎?家里沒有女人,也沒有孩子,就我一個人,這就是家嗎?我不知道其他夫妻怎樣生活?但我想真正的家庭生活肯定不是我這樣的。
很多次我都想問問她,你的心里裝著“家”嗎?你會和我一起過安定的生活嗎?我們能攜手到老嗎?
她的睡衣上有個煙窟窿
喬說工作忙,幾乎不回家了。
那天孩子病了,她問我明天上午一起陪寶寶去打針嗎?我說還要加班,你還是和媽媽一起去吧。
當晚上夜班時,我打電話回家,想問問喬孩子好些了嗎,已是晚上10點多了,喬不在家,岳母接的電話說孩子好多了。
我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打喬的手機,已經(jīng)關機。
第二天,我去了租的房子,窗簾是拉著的。
打開門,看到喬穿著睡衣正在用電飯煲做了半鍋米飯。她很少做飯,不知怎么突然做這么多飯。我看了一下房間,床單亂成一團。
喬詫異地看著我:“你怎么回來了?”
“媽說你昨晚沒回家,我擔心,過來看看?!?/P>
“昨晚工作到很晚,怕回家打擾孩子和媽媽休息就過來睡了?!?/P>
我們談了一會兒,我突然發(fā)現(xiàn)喬的睡衣上有一個窟窿,而且是煙灰燒壞的那種。
“喬,你的睡衣上怎么有個煙灰燒的窟窿?”
她慌忙看了一下,說:“哦,可能是同事來家里玩時不小心蹭的吧?!?/P>
我心里一陣惱火:“難道你穿著睡衣接待同事嗎?”
一晚上的疑云,使我的情緒激動起來,我抑制著。喬看出我的憤怒和不滿,語氣輕柔了很多:“都是很熟的朋友,所以也沒多想?!?/P>
“沒多想?”我反問著。
也許喬看出我的懷疑,有點不耐煩了:“你別胡思亂想,如果你這么小心眼,有意思嗎?”
是的,這的確是我的猜測,也寧愿是我的胡思亂想。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我倆誰都沒有提及。
我除了上班,剩下的時間就是想些事情,我也試圖不去懷疑不去亂想,可又沒辦法停止。
在我強烈的抗議下,喬回家住了一段時間。但她生活的規(guī)律并沒有打破,安穩(wěn)了不到一個月,她又隔三岔五地出去住了。
在家時,她的電話很多。她只要一出去,我心里像擰起了麻繩,一個又一個的疙瘩攪得我心煩意亂,難以釋懷。
我在吃醋,是的,我在吃“第三者”的醋,可笑的是,我至今也不確定這個“第三者”到底存在嗎?妻子反常的行為,讓我想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管怎樣,她畢竟是我的妻子,我必須去驗證她的行為。
要不要放棄這個婚姻
于是,我瘋狂地去營業(yè)廳打印出喬的電話清單。看著清單上出現(xiàn)的電話號碼讓我詫異,因為上面清楚地顯示著三個人的電話異常頻繁,一個從下午2點發(fā)信息一直發(fā)到晚上11點。另一個經(jīng)常在晚上10點多以后通電話。
于是,我給他們發(fā)了信息:“我是喬的丈夫,你們到底是什么業(yè)務往來,至于聯(lián)系如此頻繁嗎?”
其中兩個很快讓我排除了,只有一個不好確定。這個電話就是我回家找喬的前一天晚上,在我離開家10分鐘后,喬給這個號碼打了電話,并且談到很晚。
這種事情發(fā)生過很多次,都是我前腳離家,后腳他們就通電話。
我問這個男人,他說和喬是業(yè)務關系,早已成家。還反問我,你們夫妻感情不好找我干什么?
問不出這個男人,我就去問喬,她輕描淡寫地說是正常業(yè)務來往。
沒辦法,我打電話把岳父岳母請到我們家,讓他們說怎么辦。
喬哭了,說我冤枉她,那個男人只是她工作上的朋友。岳父岳母看了電話清單,聽了我的講述后,批評了喬。
我壓制已久的憤怒使我提出離婚。兩歲的寶寶嚇得哇哇大哭,家里亂成一團。
婚自然沒有離成,這件事情又是不了了之。但我的心里卻埋下了陰影,而且經(jīng)常喝酒。到底應該怎樣做呢?
我一直走在婚姻的吊橋上,上不去,下不來,沒有一點安全感,下一步我該怎么辦呢?
